等了一炷香，朱由校也不急，讓陳百準備早膳，自已踱步到大殿門口，看着外面的朝升起，心中的煩躁，消散了許多。

“陛下…”

何宗彥起：“臣以為，方大人對有功，對外有過，但總來說，功大於過。”

朱由校沒有回頭：“功大於過嗎？可是要朕說，功過不能相抵。左斗，你說呢？”

左斗突然被點名，連忙起：“陛下，臣不知！”

朱由校終於轉盯着左斗：“不知？左斗，你是左都僉史，大明正四品員，大明朝堂上你也站在前面，首輔的事你都不知道，你還能知道什麼？”

左斗沒有被朱由校嚇到，聲音很冷靜：“陛下，臣不知的是方大人的用意，徐大人上書邊之策，臣也曾經拜讀，臣覺得此策甚好，不過與我大明禮儀之邦而言，並不彩。所以臣以為方大人反對，倒也說得過去。”

朱由校有些失：“也就是說，你覺得方從哲沒錯咯？”

“臣並沒有這樣說，雖說按照禮儀的角度，方大人沒錯，但是站在大明的角度，此事錯了，所以臣才會想，方大人到底是什麼用意，臣曾經聽過一句話，國家利益大於一切，好似這話是朱威大人說出來的吧？臣…深以為然！”

“不論何時何地，朝堂之上眾人，若都能做到這句話，大明中興可！”

左斗這話說的，就差指着方從哲鼻子罵他叛國了，怪不得朱威說左斗不畏強權呢，果然如此。

朱由校深深看了一眼左斗，瘦瘦的軀中，好似有烈火燃燒一般，可能放在合適的位置上，能發揮更大的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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